从选中颜青卿帮忙取回海螺的那一刻,就是这个病弱的小姑娘勇敢踏出的第一步,她没有王钰那般开朗的性格,只好拐弯抹角用求助的形式建立联系,并以此表达善意。

        “报答”的真正含义,两人心知肚明。这是一块跳板,一块成为“朋友”的、长期合作的跳板。

        与陈文沙的病弱同样出名的,是她在记忆力以及分辨花草上卓越的天赋。

        当然,如果能把陈家拉来一起种田就更好了,可惜陈文沙虽然得宠,在陈家里没什么话语权。

        不过能撬动一块板也够了。

        家中,陈文沙终于坚持不住,发出虚弱地咳嗽声,一家人有条不紊地端出一碗药,黑漆漆的药水滚烫,散发出清苦的气味。

        她捧过碗,皱着鼻子嗅了嗅气味,从身旁的小箱子里捞出几根药草,徒手捏碎洒进去,接着用筷子捣捣。

        “娘,你少放一味药了。”

        仔细看,陈文沙身边竟摆放着数盒形状各异的奇花怪草,她身前还摊着一本笔记,娟秀的自己密密麻麻写满整页,时不时画上几副寥寥数笔勾勒药草神形的图绘。

        如果颜青卿在这,将愕然发现这些药草竟都出自于森林之中,且大多是路边的无名野草,让人施舍一眼的欲望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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