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每次桑德斯去问米歇尔婶婶有关自己父母的话题时,米歇尔婶婶都会这么说。

        他的父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留在这世上的,就只有那条雕刻成了人形的黑色玉佩。

        桑德斯拿起挂在自己脖颈上的黑色玉佩,这才发现,在小人的头上,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了一条小缝。

        说起来,昨天,那位被肉虫吞噬殆尽的老人,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桑德斯只记得当时他又感觉到了自己的第二人格,其余的,他一概不记得了。

        他的意识,在那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他的第二人格,是又出去做什么事了吗?

        桑德斯的大脑刺痛着,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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