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棠在医院住了一星期,被薛玉衡喂胖了一些,薛玉衡反手捏住他的手指,触感柔软,上手微凉。他顿时将对方的话抛到后脑勺,在众人的视角盲区不断磨娑着对方指尖的茧,像个急色鬼似的,越摸越上瘾。

        林遥看不见两人的互动,闻言身体一僵,神色不自然地往四周瞟,他自然没有做偷窃的事,但是和奚棠一个宿舍的弟弟林远做了什么他心里有数,万一被查出来,少不了也得是请家长的水平。

        他可不想被他爸制裁。

        一旁的林乘看林遥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咳了一声,似乎是想赶紧把这些事揭过,含糊不清道:“不巧,刚好你们那栋宿舍楼的监控坏了,这阵子查不到录像。”

        奚棠眼睫一颤,突然出声:

        “老师,我还没说我住哪栋楼呢?”

        他似乎是真的有些疑惑,微微偏头,面上一副单纯的模样,眼神却像盛着锋锐的刃,让人不敢直视。

        这下局势陡转,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正绞尽脑汁找借口,原本受罚的人却拿起了武器,在场的老师对奚棠这个成绩优异的学生都另眼相待,加上看林乘不惯,都忍不住出声:

        “是啊林老师,说不定学生不穿校服是另有隐情呢,不如查一查。”

        话音刚落在一阵窒息的沉默中,奚棠扫了薛玉衡一眼,竭力想抽出被攥在薛玉衡手心的手指,却被对方穷追不舍地攥紧,两人公然在一室教师的眼中拉拉扯扯,眼神无神拉锯,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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