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棠认真看了他一眼解释道,随后也不管薛玉衡什么反应,从教室里拿住课本和纸笔,自觉到走廊上罚站去了。
薛玉衡愣了一瞬,将前话后话连起来念了一遍,在唇齿间理顺了,突然艹了一声,猛地蹦到了奚棠背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亏我刚刚还帮你!”
奚棠在教室走廊外的栏墙台子上找了个地儿,铺开纸继续运算刚刚的题,他落下了一周的课,有些卷子还没写完,忽感背上一重,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黑线,偏头冷漠道:“下去。”
“不下去,”薛玉衡整个人都挂在他背上,半大少年的体重竟然就这样被奚棠毫无压力地承受了下来,薛玉衡的呼吸扑在他耳垂上,逐渐染上一些薄红。
薛玉衡见奚棠专心写作业不理他,百无聊赖地从他身上爬下来,一只手撑在下巴上,认真看着对方写题。
奚棠的侧脸十分好看,像林中疏疏的残雪,清冷白净,薛玉衡忍不住看入了迷,眼睛黏在他脸上动也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对方伸出食指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他才从发呆中反应过来,捂着脑门傻傻地看着奚棠,像只傻仓鼠。
“看够了吗?”
奚棠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在手机上看过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实在无聊,你去把村口大粪挑了。”
“.......”
薛玉衡闻言,忍不住在风中凌乱了一秒,怀疑奚棠是不是被什么人魂穿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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