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你的。

        奚棠这才满意,像奖励般微微偏过头,薛玉衡脸上顿时落下一点温热。

        台上的戏子不知何时已经扮上了妆,唇色鲜红,仿佛涂上鲜明的油墨水彩。

        一朵海棠花落到珍贵的玉石上,触感轻柔缓慢,玉石被包在花心中,进退不得,被强势地侵占了所有地。

        薛玉衡眼尾通红,呼吸急促、鼻尖微皱,眸子水光一片,窗外软枝黄蝉花瓣软的一塌糊涂,无力垂下。

        天旋地转间,薛玉衡的手指被攥紧,倒了下去。

        桌子上的漫画被风吹开,哗啦啦地映出画中人十指紧扣的模样,奚棠居高临下地看着薛玉衡,凤眸凌厉潋滟,五官白皙精致,刚刚洗完澡的脸还透着淡淡的粉,在灯光下恍若谪仙。

        薛玉衡仰头失神地看着他,被迷得神魂颠倒,眼神偏执且具有占有欲,在奚棠的脸上徘徊。

        上辈子两人很少有需求,奚棠生疏,薛玉衡更是新手。

        睡衣有些松垮,但穿在奚棠身上刚好,最后还是被扯开,桌上果盘的橘子皮肩部被剥开半边,奚棠腰间的衣服被掀起,露出大小伤痕,像珍贵的玉器上裂出道道条纹,又像柔嫩的海棠花被指甲掐出淡淡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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