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声音就知道肯定很疼。
在场的公子小姐们倒吸一口冷气,联想到薛玉衡平时的为人处事作风,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替奚棠捏了把汗。
面前的人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堵在墙角,薛玉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奚棠完好的左半边脸上,声音却如恶鬼般森冷,透着无言的威胁:
“奚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后脑勺被这么一撞,原本就头痛的奚棠感觉现在仿佛有一把锋利的斧头在脑中不停地劈砍,脑仁突突的疼,他根本没听清薛玉衡在说些什么,只感觉泪腺忽的一酸,生理性的泪水如大坝开闸般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春日刚解封的池水般清澈干净,明晃晃地映出薛玉衡冰冷的神色。
薛玉衡:“......”
他下意识松了手,奚棠的眼泪却依旧不受控制,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缓缓划过脸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奚棠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后忍不住在心底窝草一声,刚想抬手说话,嗓子眼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不自觉哽了一声,“薛玉衡”三个字带着哭腔在唇齿间滚了一圈便顿住了,配合着来势汹汹的泪水,在旁人眼里,带着连主人都不自知的可怜委屈、欲说还休。
薛玉衡:“.......”
他一手撑在墙上,见奚棠带伤的脸上遍布泪痕,琥珀色的泪眼汪汪,不自觉地在脑海中脑补出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奶狗,让他手指一颤,怒火也不自觉消下去了几分。
指尖忍不住抚上了奚棠的脸,薛玉衡轻轻地擦去奚棠下巴的泪水,带着不自觉的温柔道轻声道:“这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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