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听了裴时的话,大脑一片空白,面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如同被抽去了魂灵,满身心全是悔愧,恨不得时光倒流。
忽然,裴时的常随裴勇在门外,似有事禀报。
裴时扫了他一眼,心灰意冷道:“说。”
裴勇禀道:“派到杜府的人说,昨夜杜姑娘回家去时,冒了大风雨,受了风寒。
不知怎么的,恰逢杜大人出公差回来撞上,又将她绑到祠堂狠狠鞭笞了一番,她从昨夜便突发高烧,今天一早已经找了两拨医生去了,听说现在已经晕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晴儿”,钰媚觉得心仿佛狠狠被杵臼捣了一捣,一下子跌坐在软榻上,那泪如涌泉般流了出来,她喃喃自语道:“你到底还是没逃过这一劫啊……”
裴时也被这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惊问道:“杜宇回来了?谁让他回来的?谁给他送的信?”
说完,他狐疑地望了一眼钰媚,钰媚自顾自流泪,根本没抬头看他。
雀喜和兴儿均垂着头,束手而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裴钰轩面色惨白,犹如土偶般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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