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仅仅因为自己比他大上几岁,命运却天壤之别。叶顼恨。
再看一眼弟弟的笑脸,他又何尝不庆幸如此呢。
嫉妒情绪消散,血浓于水的亲情占据上风,最后化为多年未见的四年。
明明连一只鸡都怕,却坚持私自出宫,不远千里,要亲自接他回家,是弟弟啊。
叶顼拍了拍叶煦的肩膀:“一只鸡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是怕,是它猛然窜出来,惊到我了。”叶煦争辩。
“惊着了,难道就不丢人?”叶顼微笑调侃。
“哥——”叶顼瞪一眼皇兄。
叶顼歪头笑,戏谑地看他。
叶煦怔怔看着哥哥,晨光打在他脸上,如此柔和。最疼他,却总忍不住嫌弃他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叶煦心中雀跃,忍不住抱住叶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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