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桢脱下戏靴,秦小小眼泪唰地流下来:“这哪是崴脚,这都骨折了吧。脚踝肿得比小腿粗……”

        易桢无奈地笑笑:“盼我点好吧。”

        唐天远远看了一眼,青紫发黑,有些可怖:“你什么时候扭的?”

        “从悬崖跳下来的时候。”易桢有些诧异唐天的关心。

        从悬崖跳下来几十次,也不知是哪次伤的,后面又压着自己一百多斤的体重走了这么久。唐天莫名有些心虚,伤得那么重,多少也有他压着的原因。

        “不疼吗?”唐天忍不住问道。

        易桢淡笑:“我痛觉比别人弱很多,别人十倍的疼,我能感觉到一吧,拍戏因此省了不少事。”

        易桢说得云淡风轻,唐天的心放佛莫名被针扎了一下。

        痛觉弱,对于演员来说,更危险。拍戏难免磕磕碰碰,甚至有很多危险动作,如果不能做出及时的反馈,很可能会出人命。比如现在,本来只是小扭伤,如今恐怕要拄上一月的拐。

        “就算痛觉弱上很多,你难道没觉得疼?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疼痛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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