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自那以后,素来寡淡的大师兄竟穿上了红衣,终日在那人陨落之地练剑,渐渐变成了他魂牵梦萦的模样,直至悟道飞升。

        “红衣啊。”李修凡低头,看了一眼潦草披上的外衫,甩头,他如今也和时真穿上了一样的颜色,转念又想,这白衣似乎不是他二人的专属。

        那,霜色?

        好像有点寡淡。

        少年掰了掰手指,念叨着,“茶白,月白,鸦青,缃色,嗯咳咳,藕色,桃粉,胭脂红,榴花红。”说到后头,他的脸越来越红,呐呐不出。

        心里一颤。

        不不不,他摇头,支着下颌,神情严肃,说好的要大干一场。

        就先从……

        白的发亮的酮.体忽的又出现在他面前。

        双眼微动。

        但见男人身披绯色软纱,缓缓而来,影影灼灼,忽的蹲下,春光乍.泄,修长的指尖勾住他的下颌,清冽的双眼带着水色,嘴唇轻启,犹带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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