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自然是叛国,其罪当诛,牵连九族。
至于为难……
沈言悠然品茶,雨前龙井,好茶。
陶杌亦是低头沉思,余光却见对面的男人低头喝了一口茶水,不由咯噔。
果然,头顶催促的目光便落到了他这边,陶杌心里一跳,掩饰般拨了拨茶叶,明知此时应该忍耐不发,缓缓图之,可机会就在眼前,他不由心动,犹豫了一番,仍是出言试探。
“臣以为,季小将军恐是遭人陷害。”
话音刚落,融融暖室仿若一下子冷了下来,轻敲的手指停了下来,宋稷身体前倾,大马金刀,支着膝头,看向突然忠臣直言的宦官。“嗯,继续。”不辨喜怒。
陶杌心里一沉,又道,“朝中诸大臣,怕多也是这般想法。”
宋稷神色微缓。
不待上头催促,他兀自说了起来,“季家世代忠臣,男丁战死沙场,累世之功,如今只余孤儿寡母,若因季山河一人之过,牵连家眷,难免不慈。不若……”喉咙微动,拢在袖里的手不住收紧,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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