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分。低头,捧住的男人的脸。
忽略掉卑劣的行径,这人长得倒是极好看的,不笑时,清瘦俊雅,文质彬彬,似笑非笑时,如料峭春风,带着别样的润泽沁凉。
粗粝的手指轻轻摁住微张的唇瓣。
垂头。
嘴唇相贴,有些生涩地触碰,依偎濡湿,细细描绘。
灼热的呼吸席卷而来。
柔软的,像初生的嫩叶,不带锋芒。
垂在床上的手骤然一紧,沈言怔忡,不同于烈火缭绕的疯狂撕咬,干燥的嘴唇被浸润,细密轻柔。
很轻柔。
轻柔到,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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