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心中不由大笑,小将军当真,嗯,甚是可爱。也不回话,晾在一边,只慢条斯理地穿起外衫。
季山河气急,又无可奈何。
废了一番口舌,男人却是不为所动,垂眸,慢悠悠地捻起外衫,穿进一只袖子,大袖披身,越发显得他形销骨立。
隐约意识到没有斡旋的余地,季山河只得强行压下一腔悲愤,飞快地思索起来。
先前分明想了那么多,疑虑重重,急起来,脑子却是一片空白,我想,我想——
衣衫摩挲的声音响起,季山河越发心急,等等,再等等,脑海里隐约捕捉到某个强烈的想法。
病弱瘦削的男人却已穿戴完毕,赤脚落地,青衫垂落。
脚步轻动,衣炔翻飞。
“等等。”来不及多想,季山河下意识伸手,滑腻的衣料略过掌心,他心里咯噔,手指攥紧,青筋隆起。
身后传来被拉扯的阻滞,垂眼,冰凉的手拨开固执纠缠的手,“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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