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自然也有攀附权贵的,还是皇子的当今,因此受到不明真相之人的排挤。

        任谁也没法猜到,最不可能继承皇位之人,竟成了最后的赢家。

        这与我何干?强忍住追问的冲动。季山河转移目光,掠起男人柔软似绸的长发,捋了一撮,竟就编起小辫来。

        “自然是你也得罪了潜龙。”

        意识到自己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沈言眉头微蹙,“当时,我以民生入学,实为皇子伴读。”虽有人看出来了,但也是彼此心照不宣,没有声张。

        “只你一人找祭酒密告去了。”还闹出了一番动静。引得圣上被先帝训斥。

        最后自然是压下来了。但两人因此起了隔阂。

        “你那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干瘦阴沉,披发掩面,被同窗嘲笑,称之为“蛮人”。

        沈言转头,换作一侧,继续道,“初入学时,听闻你喜怒不定,性子阴沉古怪,古板刻薄,喜欢独来独往,虽是武将之后,却又不喜舞刀弄枪,反倒常常手不释卷。”

        季山河:……我?手不释卷?

        除了那次替圣上抄书被对方检举,受祭酒责罚,他两交集不多,其他的传闻多是道听途说,以及最近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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