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袭来,他蜷缩成一团,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怎么了?”沈言扯了扯斗篷一角,聪慧如他都没能搞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把自己缩在斗篷里。

        高大健硕的身躯蜷缩起来,便也占据了大片地方,像一头栽进雪里的黑熊,哪怕知晓它膀圆腰粗,强健凶猛,也不妨碍它瞧着憨态可掬。

        屈指,戳了戳。

        里面的人却是不为所动,只传出虚弱的声音,“我想冷静一下。”

        也不勉强,径直坐回原处,沈言支着下颌,时不时掠过车厢一角的鼓包,仿若无意,“你之前,想问什么?”

        “窸窣。”衣衫摩挲的声音,像被诱饵勾出来的硕鼠,季山河裹着斗篷,一脸郁卒,若不是那厮突然一通密集的亲吻,他怎会忘记正事。

        但是,那时想问,是头脑一闪,冷静下来,好像又不太妥当,想到这个,他有些犹豫,“你先前说你是民生,那个,你,宦官。”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

        半晌,他紧抿双唇,“不,没什么。”

        静默,只余车轱辘压在地上的声音。车厢摇晃。

        便是心有疑虑,仍顾及到他的心情,忍住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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