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出漏洞百出的逃跑计划,季山河暗暗心惊,徒增凉意。
那他现在是在,秋后算账?
“沈言,你……”脑后传来微弱的力量,季山河梗着脖子,仰头,看着眼前人,震惊茫然。
两人面对面,一跪一坐。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摁在他的脑后,双眼微垂,微光透过羽鸦般的睫毛,落在一片阴影,不辨喜怒。
当着他随从的面,用这种方式……
不知何时半跪在地上,脖颈被轻轻压了下去。
分明是能轻易摆脱的力道,季山河紧抿双唇,握紧拳头,半晌,颓然低头,脖颈像被折断一般,一点点,低了下去。
他闭上了双眼,心里冰凉。
你分明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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