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手指掐住下颌,星目盛着火焰。
瘦削凹陷,面无软肉。嘴唇被迫微张,季山河一手端着碗,扭头,张嘴含住大口药汁,你不是想亲热吗?你不是想见缝插针地深吻吗?薄唇毫不留情地噙住苍白干涸的唇瓣。
来啊!
“嗯呃。”纤弱的脖颈后仰,喉咙滑动,无意识地发出闷响。
残余的药汁从嘴角渗出,徒增几分不合时宜的脆弱凄美,呼吸压抑,直起身,指腹一点点擦去药渍,目光偏执晦暗。
小将军,天天喊着小将军。
你在透过我,看向谁,啊?!又一口发烫苦涩的汤药,高大健硕的男人俯身,凶狠进抵喉舌。
沈言,你个骗子!
“唔咕。”虚弱无力的纤指紧绷,又被宽厚的手掌扣住。
只余吞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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