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水囊,张嘴,残余的水流落下,冲刷着口鼻,溅到眼睑,浸湿衣襟,刺鼻辛辣,分明是椒蓼水,“军中哪里来的酒。”冰凉清冽,透彻心扉。
临死前的施舍,你以为我稀罕吗?!
马车摇晃,忆起临走前,男人冷漠阴鸷的神色,沈言摇头,放下药碗,手帕轻拭嘴角。
如果可以,再待久……
荒无人烟的沙漠里,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越来越近,护卫警惕。
这声音,单骑。沈言正坐席上,双眼微阖,心里微动。
“沈公,有人。”
“停车。”
似有所感。沈言拨开帷幔,往后看去,“你还有……”
一阵风袭来,却见健壮的胳膊一下子抓住纤弱的胳膊。小臂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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