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沈言打得发懵,稳住身形,想说自己挨不得这手劲。
“你怎么能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季山河一把摁住弱了吧唧的男人,怒骂。
“害得我以为你……”又要扔下我去死。
一拳都是轻的,要不是顾及对方的身体,他恨不得摁着那颗诡计多端的脑袋到水里清醒一下。
“……没开玩笑。”春季多鼻窒,小毛病,沈言捏了捏鼻尖,“你就为这个。”
不知听了什么,连作带演,唱作俱佳。
又是哭又是撒赖,这会儿捶打,暴躁如雷。
形销骨立的男人叹气,认命,都是自己造的孽。“没和别人眉来眼去,准备告老还乡,身体尚可,爱你,不会死,努力在活,等我,说很快就很快。”
“你别骗我。”季山河深呼吸,眉眼锐利,“不管怎样,你不要骗我。”
“不然,真出事了,我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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