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先前的真情流露冲昏了头脑,轻飘飘的,又有些不真实,五年了,不是没回过京城,不是没找过人,可眼前人像一缕青烟,每每要触碰又转瞬即逝。

        他日夜思念,辗转反侧,就是见不到。

        便也只能将一腔怒火发泄到那恼人的扰边北狄上,专注于军务,以此忘却京城种种,因此得了战功威名。

        但是,闲暇时,他又无法克制地想,他恨,他怨,他恼,甚至胡乱猜测,沈言是不是找了新欢。

        心里升起无能为力的挫败痛苦,从来只有他找我,一旦他不来找我,我就全然没有办法。

        他曾发狠发誓,要是沈言还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定要把那家伙的头摁到沙子里。

        可是,当那个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突然出现,他只想……心里生起焦躁,季山河低头,胡乱地亲吻着男人的脖颈,侧颜。

        要我啊。如果你爱慕我,你就……

        灼热宽厚的手掌探入氅衣,小心卷起一角,摸了摸纤瘦的后腰。

        “嗯。”如愿听到一声闷哼,触碰的肌肤仿若染上了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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