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一个烧饼递过去,沈言支着下颌,舌尖轻佻,“我倒觉得,有点干。”
“有酒。”季山河一口咬住面饼,挑眉,说着,解下挂在腰间的水囊,扔给对面的人。
“哦?”沈言随手晃了晃水囊,不疑有他,拧开,仰头倒了一口。
却没瞧见男人脸上罕见狡黠的神情,像骗过了猎人,自鸣得意的小豹子。
“味道如何?”
沈言轻咋,“入口辛辣,好酒。”
捏着烧饼的手一重,馅料从咬开的口冒了出来,季山河看着手里的饼,韭菜拌豚肉,色泽油亮,犹带热气,“漠北的酒,自然是烈的。”
囫囵把烧饼吃完,又抢过水囊,咕咕喝了大半。
“很饿吗?”早知道他应该再多带点干粮。
沈言有些遗憾,做不了长寿面就算了,烧饼都嫌寒碜,竟没有能一展厨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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