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自己可能会遭受的罪,反倒只想到了沈言,一想到对方会死,心像被剥离了一样刺痛,冷静,对方不也把某些画给他看过了吗?
说不定只是逗趣……
烛光摇曳,烛芯爆出轻响,季山河凝视着眼前不远不近的人。
是真的,沈言觉得那是真的,并为此做出的改变。
我有看到。
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没必要做那么多事,对吧。
把我关起来,像牲畜一样对待,甚至,做些更过分的事情。虽,虽然他一开始也更过分,但是,也不是原谅,或者当做无事发生,我,他……
啊,就是这样。
颓然垂头。
承受过诸多刑罚的身体无坚不摧,比起落在身上的酷刑,分明是那润物无声般的爱意,一点点,将我浸透,让我变得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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