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你很温柔。”彻底感受到了鱼水之欢的快乐,季山河弯腰,把男人的脑袋摁在胸前,“你不是很喜欢吗?我这段时间有按照你的法子,举石锁,挑石担,提水桶,力气大涨,都能拉开七石弓了。”

        “你看我有没有精进。”

        沈言艰难地挪开手,揽住腰腹,试图转移话题,不过,这手感,用双臂丈量了一番劲腰,可疑沉默了一瞬,“……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季山河干咳了两声,理直气壮,“这还不是你手艺太好,我忍不住多吃了两碗才……我也没躲懒啊,这不是肥膘,都是腱子肉。”

        “你摸摸看。”非要拉着沈言的手摸。

        沈言,沈言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忍无可忍,反手把人推倒在暖炕上。

        “你欺负我。”被床褥裹了个严严实实,像夹着馅的春卷,男人艰难地探出一个头来,蠕动,眼神控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怎能如此冷酷无情,拒绝我的一片真心。”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双眼从书面挪开,看了一眼床上被绑住的小可爱,心里摇头,放置不理,便让他好好冷静一番,纤长的指尖翻了一页,沈言斜倚在暖炕上,目光又落在了书上,渐渐入了神。

        男人慵懒地靠着帛枕,长发披肩,一身中衣勾勒出清瘦颀长的轮廓,身姿舒展,不为外人所示的双足自然地搭在炕上,洁白如玉,脚弓微弯,冷白的肌肤,因地热晕开浅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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