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绯池被他念叨得脑瓜子疼,不禁沉声道,“你很闲的话可以将公司的厕所扫了。”
秘书:“……”
我好歹是您手下的秘书,怎么能让我扫厕所!
“那……还用通知么?”
凤绯池呼吸粗了粗,撑着拐杖坐上车椅,他看了眼自己的腿,烦躁地拿过一旁的毯子盖上,眼不见为净。
但这也不过是掩耳盗铃,他就是残废了,那些报道说得又有什么错?
他和沈汐禾这段婚姻本就名存实亡,夫妻感情?呵,有过么?
“不用。”
到时候两人站一块,不,准确来说只有她是站着的,这样的同框,只会给那些想肆意嘲笑他的人更多的口实。
他是习惯了,可以漠然不理,她这样一朵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娇花,能承受舆论和大众异样的眼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