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不清，她是因为他和传闻不符而失望，还是因为他给了老宅那边的人钱而失落。
不过他想，打再多次，也堵不住老宅尤其是二房造谣的嘴，又不能真杀了，所以还是收买吧。
这样，她身上就不会落下骂名。
从前他认为这世界是一片泥沼，无须在意骂名，因为没有谁干净。
但遇到她，爱上她，却叫他第一次想抹去周遭的污秽阴暗，只为给她留一片光明与干净。
他其实知道，他爱她多过她爱他，甚至，她好像并不懂怎么去爱，只会傻乎乎一腔孤勇地对他好，不惜一切。
但这有什么关系，就像她说的，她不会离开他，而他也离不开她，这就够了。
从前计算太多得失，往后只想活得简单点。
“凤总，商量个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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