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晚从来都是不愿意争抢的性子,含糊道:“嗯。”
“二百一十万——”主持人故意将语调拉长。
紧张的氛围到达顶峰,前排懒懒地传来一道男声:“五百万。”
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儿游戏人间的惫懒。
五百万对于在座的嘉宾来讲并不是一个大数目,可用来拍一件旗袍,终归还要奢侈。
人群里爆发出熙熙攘攘的讨论声。
池宴缓缓举起手里的牌子,牵了下嘴角,重复道:“五百万。”
灯光落在他的身上,林稚晚离他有些远,只清楚地看到一节手臂。
皮肤冷白,上面青筋分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丝冷感。
她不自觉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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