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犹在耳边,类似于某种魔咒,将她抛进一张密不透风的塑料袋里,剥夺掉她的呼吸。

        林稚晚惊醒时,将近凌晨三点。

        窗帘拉得严实,外面透不进来一丁点儿光亮,她盯着漆黑到近乎虚无的夜,只感觉胸腔里愤恨丛生,宛若一把野火将她花了很多年养成的平和付之一炬。

        左右再也睡不着,她对着黑夜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习以为常。

        像是在梦里狂奔了一场,林稚晚有些口渴,拭掉额角的汗珠,起身下床,开门,想去厨房烧点儿热水。

        刚迈出房门,她就看到了立在窗边的人影。

        也不知道池宴回来了多久,现在身上还穿着晚上那件白色衬衫,身姿迢迢,月色被窗外的防护措施切割规则的光斑,明暗交错的影子落在他的身上。

        正思索着怎么开口说话,池宴却像感应到什么似的,转过头。

        四目相对。

        他的瞳色很淡,配上深陷的眼窝,显得整个人极为寡淡,但有锋利。

        被他看着,林稚晚会有畏惧被洞察心思的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