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艳看陆夏音花钱的架势,猜想她家里的条件也不差,准确的说应该是很好。

        想到这,李红艳又起了买缝纫机的心思,这心思一起来就停不下来,她得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跟陆夏音提了。

        陆夏音不知道李红艳心中的想法,一路把该买的都买齐了。

        最后去了邮电局,从口袋里取出一封写好的信。

        陆夏音捏着写给舅舅的信,心中有些忐忑,算算日子,舅舅一家应该已经下放回来了。

        前世她受继母和忘恩负义的爸爸蛊惑,误以为舅舅一家恨极了她的生母和爸爸。

        可等她死后,她才知道所谓的爸爸心中只有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她寄到家里的信无一例外石沉大海,反倒是舅舅的信件辗转送到自己手中。

        可是那时她已病入膏肓,连回一封信的力气也没有。

        她一遍遍地背着信封上的地址,到死都不敢忘。

        陆夏音握着笔写上了记忆里的收件地址,不知道舅舅一家是不是还住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