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没一阵,就见刘志新和刘业安扛着一头猪放到了院子架起来的木头墩上,脖子已经划开正往地上淌血,刘业成从屋里拿了个搪瓷盆在那里接猪血。
陆夏音没敢出去看,只敢隔着窗子往外看,却发现舅舅也在那里,袖子挽到手肘上,手掌上带了猪血,刘志新笑着对柳存志道:“看不出来啊,你也会杀猪,比杀猪匠还能干。”
柳存志笑:“以前看人杀过。”
李红艳进屋里来,锅里的水恰好烧开,陆夏音往灶腔里拨了灰,把火弄小了一点。
淌完了猪血,那头猪便被扔到了早准备好的大桶里,刘志新把烧好的开水往桶里一倒,等了一会儿,水没那么烫的时候,便拿着石头刮猪毛。
男人在那头刮猪毛,陆夏音和李红艳便在灶房里做饭。
早上的饭可就没昨天晚上的讲究,煮了渣子粥加酱菜。
刚把饭做好,叶初就在屋里哭开了。陆夏音只得回屋里哄叶初,给她洗漱梳头后便抱了出来。
叶初的眼泪还没淌干净,挂在红红的眼眶里,脑袋缩在厚厚的棉袄里,一出来院子,看见几个大人都围着一个大桶,便指了指,想过去看看。
陆夏音怕她哭,只能硬着头皮凑到跟前去。
猪毛已经刮得差不多,一股腥臭味随着热气飘了上来,刘业成也觉得自己双手臭得很,也不再往叶初跟前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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