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意外她竟然主动叫他。
“如果……我和你母亲……你帮谁?”徐如意迟疑片刻,问道。
徐书筠神色复杂,“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是不是?”
“是。”
“那我也告诉你,我不会帮你!”
“我知道了。”她提步就走。
“徐如意!”后面的人追了过来,“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一向如此。有仇必报。”
徐书筠深吸口气,“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很好。”
她一走,徐书筠之前还极力维持的镇定全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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