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婳咬了咬牙，一对修剪细得有些过头眉毛皱了起来。
她一副被人冤枉了的可怜相，就差没挤几滴眼泪出来了。就连声音，徐如婳说起话来也是有些沙哑像是哭过一样的。
“二小姐……你怎能这样冤枉我？我何时教过你那些下作手段？为什么要这样说？”
徐如意看了她，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小脑袋。
那模样甚是可爱，加上她年龄尚小，实在逗人喜欢。
“不是长姐说起来的吗？”徐如意奇怪问道：“长姐若是没有教过，又怎能知道妹妹会用什么手段？看姐姐如此生气，难不成你说的和我想的不是同一种？”
“我……”
“长姐既然说我会使下作手段，那么你倒是讲讲，都是些什么！”
徐如婳被她逼得有些喘不过气，别了头没敢看她眼睛，只说道：“既然二小姐也知是不光彩的，又何必再问。我不说，只为了保全你的脸面而已……”
“那些长姐都不屑于提起的龌龊事，我会去做？在姐姐心里，自己的妹妹就如此不堪？就算如此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又怎能在外人面前，这样大喊大叫，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徐如意一连串的问题扔了过去，这会儿的她倒是有几分激动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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