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我还担心你,现在看来根本不必要。最好路上来点恶人什么的,让你知道下厉害。”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席天祺连忙一把抓了她手臂,“哎哎哎,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也就开开玩笑,别生气啊。我这就走,不在你面前烦你了。”

        虽有不舍,但他一直耗在这儿也没意思。

        今晚过了,不是还是明天吗?

        席天祺这次说走就走,再没有表现出一点留恋。

        不是他不想,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老是磨磨唧唧难免失了体面。

        徐如意送走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说要休息的父亲又回来了。

        此时徐佩远正坐在那里,手里翻着杂志,注意力却并没有太过集中。

        大概撇到她走进来的余光,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爸爸。”徐如意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您不是累了吗?”

        “是有些累。”徐佩远缓缓舒了口气,再看她一眼,“可工作上的事,我从来不喜欢拿到家里来说。”

        一个人真正说累的时候,一定是心累了。

        身体再累,都可以倒下休息,只要一放松立即就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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