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这回要是能成,我对小瑜父母也有个交代了。”白婶感慨地轻叹一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倒是没听出男人略带嘲讽的画外音。

        在白婶拖完了地正要出屋时,听到屋里男人又是一声道:“现在的人好像都在呼吁什么恋爱自由,特别长得好的,在外面碰到什么杂七杂八的人,被骗就晚了,婶子也要好好给自己侄女把把关。”

        “对对,我就担心这个,回头跟她好好说说。”

        因着沈时钧这几句话善意的提醒,白婶对他又有所改观,兴许真的只是自己过度担心,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回到后屋,看到侄女还在没心没肺地吃梨子,哪有半点为情所困的样子,白婶再次产生动摇,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检讨。

        自家侄女长得是好看,可以沈家的条件,想找个长得好看,家境又好的女孩子又不难。前些天不就有个叫什么仪来着,是沈老爷子老部下的孙女,不也俊得很,还端庄得体,落落大方。

        再看自家侄女,坐没坐相,就跟得了软骨病似的,半边身子都搭在椅背上,白婶看了就眼睛疼。

        “你坐直了,不要歪。”

        白瑜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到这位姑姑了,只当人到中年,更年期症候群发作,脾气不古怪,反而不正常。

        但这种古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白瑜就有点吃不消了。

        尤其是沈时钧又丢了件皮夹克过来,这回,白婶什么也没说,叫白瑜收拾干净了就给送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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