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下求生的人,不懂得慈悲,也不能懂,不然死的只能是自己。

        听到男人这样说,白瑜心头突突直跳,你要报仇你自己找人去啊,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她只想做条混吃等死的咸鱼,这等费心费力的事,哪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弱女子做得来的。

        终于,沈时钧看着神情紧绷,脚往后退,随时准备往外走的女孩,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进组,查到背后写举报信的人。”

        那时候的学生,二十年后,都是演艺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尤其在这个剧组,大投资大制作,经过排除,有嫌疑的也就那么几个。

        白瑜一脸不可置信:“我又不是警察,也没学过侦查,怎么查?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警察也不可能管这种事,那个时代太特殊了,牵扯的人也多,无不无辜,都已经混淆不清,谁人又能真正查个清白。

        “你值得高看。”

        破天荒地从男人嘴里听到夸她的话,白瑜心想今儿个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然而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夸得越狠,意味着要她做的事,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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