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参与夜间和舞台布置的,一一核对下来,竟然都是团委的人。学生会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舞台是临时驾高的,更别说钻进下垂的红布里,精准破坏承重的木腿了。
薛柏煊稍微松了一口气,让他知道自己人的嫌疑基本没有了之后,他心里好受了不少。至少可以减少他心里巨大的负担——不论是谁,他都不想相信,一道而来的伙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甚至不会想问出一个“为什么”,一切都会失去意义。
他拍下了几张表格一同发给纪辰尧。纪辰尧走在行政楼宣传部办公室的走廊上,手机微微震动,但他正在和书记说话,于是并没有理会。
这一路上二人有些压抑,纪辰尧虽然面带微笑追了出来,但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已经快进到办公室,他看见玻璃门的办公室里都没人,才开始和书记聊天,表情早已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虽然您很心疼总导演和帝国影视失之交臂了,但总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学生会头上。”
书记看了看他,眉头紧皱终于说出了心中郁结的话:“电影学院又不是一两次出这种岔子,让我怎么能觉得是偶然!?”
“是,我总不能怀疑到自己学校的学生头上。我也不是学电影出身的,不懂什么业务学术理论,我在电影学院当研究生辅导员的时候糟了不少闲话。”
“但我好歹强硬,一个事一定要追查到底,也没见这么多意外,怎么我一走就一个二个的跃跃欲试,想怎么样?!”
纪辰尧沉默了,本来他也不觉得电影学院频频出事的研究生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全校第一水逆学院罢了。书记这么一说,他竟然无法反驳。
书记平了平呼吸接着说:“你前年那件事,我也一直记挂着,到底也没能给你一个交代。”
纪辰尧看得出来书记的为难,但此前心里总觉得是书记没有尽力的问题,现在被人直愣愣地戳出来,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老狐狸用得真够好的。
坐到书记的办公室,纪辰尧轻车熟路地关上门站到桌前,书记拿着茶杯添上热水说:“你还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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