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转身就走,身后宛苑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还要赶回去,给祖母跪经吧?如今要跪多久?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还是跪上半夜?”
“当年你不惜和外祖决裂,败坏自己的名声,和未婚夫退亲,也要嫁进宛家,指着外祖的鼻子骂他眼中只有家世,看不起商人,现如今,你悔不悔?”
杨凝再没理她,心里恨恨的想,她这一张嘴怎么这么讨厌?饿死了也活该。
她悔什么?她这辈子,只活两个字——“不悔”。
宛苑摸黑找到凳子,坐了一会儿,觉得冷起来,就爬回床上,裹着被子坐着。
正预备睡下,窗棂被人敲了两下。
宛苑一激灵,摸到枕头下的匕首,正要喝问,窗外传来琴师低低的呼声。
“宛苑。”
说着,人已经轻巧的挑开窗棂,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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