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铜烂铁一个！
小莲子精拍了拍它，“别动，漏风了。”
狐妖：“……”
曹霖霖弯腰双手接过，一大一小一狐妖告辞而去。
老道士捻着胡须，一个闪身，连人带桌消失了无影无踪，半分痕迹也无。
“霖霖姐，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先在附近转转吧。”
小莲子精无不可，坐在曹霖霖肩头，荡着小腿，四处打量。
曹霖霖之前看不到鬼魂，之前荔南如何她不知道，但如今荔南的夜晚，那真是热闹极了。
百鬼夜行不足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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