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无名呼吸一滞,久久不能回神,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温声细语的道:“没事,他去的地方太远了……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回来……你能慢慢等他吗?”

        妧回抬头:“他不会丢下我吗?他会回来吗!”

        寂无名点头:“会的,他会回来的。”

        妧回一喜,笑盈盈乖巧的趴在寂无名的怀里:“谢谢爹,爹,你回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接我的。”

        寂无名低头,只觉得心中太过酸涩,也没有反驳,只是摸着妧回脑袋的手颤抖着,压着内心翻涌的酸意沉声道:“嗯,阿回乖,爹回来了。”

        她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记不清,也好。

        滕曳闲庭信步,身旁白骨成精,在他身旁朝着天兵杀去。

        与界河错身而过,他笑到:“想当女婿还不积极点儿,这要是你岳父今天折在这里,你心心念念的小可爱可就没有出世的机会了啊。”

        玄翼赤月破壳,需要父亲的鲜血为养分,否则就永远是一颗蛋了。

        界河眉头一皱:用得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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