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季慎之说要跟他分开,她就松开了他的手,没有刨根问底,也没有歇斯底里。

        因为她觉得自己虽然还活着,但心已经死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最终,她挺过了那个难关,活了过来。

        活过来之后,每每想起那件事,她都觉得心如针扎。

        这一次,她一定要把该问的问清楚!

        “你小心,但不要害怕。”江漓漓叮嘱道,“不管发生什么,还有我们呢!”

        这种时候听见这样的话,对苏雪落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安慰了。

        “我知道了。漓漓,先这样,我晚一点联系你。”

        苏雪落说完,挂了电话,按下徐家的门铃。

        许家是一幢带大院子的中式四层建筑,散发着书香气的同时,还不乏气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