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艳娘呢?现在何处?”易景榕声音很大,带着很大的火气。

        秦瑜冷冷的看着他,“你那么着急艳娘一个婢女所谓何事?”他握紧了手里的药瓶,是他给骆玉那种迷药。

        “你没资格知道。”易景榕一甩衣袖,脸色冷凌。

        “我是没必要知道,但我也想告诉你,艳娘我的确不知行踪,或许跑到了大宣的营地,毕竟你们给我的消息,是让我将蓝玲儿带回来,其他人你们可没管,我为何要管?”

        秦瑜的话,无懈可击。

        易景榕冷冷的看着他,一甩衣袖转身就走了,显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他离开之后,秦瑜撩开马车帘子,看着蓝玲儿,说:“艳娘到底在何处?”

        “不知道。”蓝玲儿冷冷的说。

        秦瑜点头,放下了帘子。

        “小姐?”蓝温春担忧的声音,蓝玲儿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苦笑着说:“让她走便让她走,我不说假话。”

        她想到这里,突然脸色一变,看着蓝温春,“他们很在意艳娘?不是,不是他们,是易景榕很在乎艳娘。”

        她的手一下子握紧蓝温春的手,突然眼睛泪花闪闪,“他从未信任过我,从未,大宣暗探三载,拼尽全力,他竟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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