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是马家最担心的一点。”

        陆凡淡淡道:“二十多岁的马天君,就足以撼动如此多药圣坐镇的马家,假以时日,真给他成长起来,马家,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世人纷乱,皆逃不过一个利字。”

        孔老看着陆凡说道:“你手上的这块神农之愿,当年是唐振康在马家做奴时,看不惯马家的所作所为,从马天君身上带走的本属于血医门的那块,他逃离金陵,隐姓埋名躲到南都,就是担心马家为了这最后一块璞玉,再对血医门进行发难,卷起中医界的学一行风……”

        “唐家老爷子,是马家奴仆?”

        陆凡微微一愣,随即释然。

        “是的,唐振康,振康,是金陵古时的别称,他离开金陵这么多年,却从来不忘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或许他以为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回来吧,只可惜,临终,也没能再回来看这金陵梧桐最后一眼。”

        陆凡有些感慨,他似乎明白了当年陆家白虎门血夜,陆福庆为什么要指引自己逃亡南都避难,算起来,两个人都是马家奴仆,而且年纪相仿,或许两个人年轻的时候,早在金陵就已经认识了,更或许,唐振康老爷子当年之所以能顺利离开马家,前往南都隐姓埋名,陆福庆,也从中帮了不少的忙。

        可唯一让陆凡感到奇怪的是63“这是上古的东西?”

        陆凡眉头一挑,唐浣溪随身佩戴的玉佩居然来自上古时期?这让陆凡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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