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水的脸蓦地一沉,好一会儿才阴笑着盯着她回她:“可不是吗?失望吗?”

        “意料之中,”黎落无所谓地耸耸肩:“毕竟祸害遗千年嘛!”

        “祸害?”林秋水像是听见了个新鲜词,屈尊蹲下去掐住黎落的脸颊,盯着这张她做梦都想撕碎的脸,狞笑道:“你说我是祸害?你一个老是坏人好事的惹事精好意思说我是祸害?”

        “放手。”黎落忍不住皱眉。林秋水手劲儿很大,指甲又尖,她感觉自己的脸被掐破了一样生疼。

        看见黎落皱眉,林秋水眼中莫名浮现了一丝兴奋,嘴角咧得更开了,落在黎落眼里像个变态一样,别提多渗人了。

        林秋水嘿嘿笑了两声,指甲没有放松一丁点儿:“这就嫌疼嫌不舒服了?你这算什么呀?你有我疼吗?”

        她笑容慢慢敛起来:“你知道那种被人戳着脊梁骨当街辱骂的耻辱吗?你知道沉入湖底濒临死亡时的绝望吗?你知道硬生生把自己身上抓的血肉模糊是什么滋味吗?”

        她拽住黎落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扯,一手还掐着她的脸不让她动,恨声道:“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痛痛快快地快活呢。”

        妈的……

        黎落被她拽得眼前一瞬间的发黑,疼得猛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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