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废话少说,最近我正好翻到一篇人体解剖学,还没实践,你就做我的标本吧。”
侯健听到她的话,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激烈的挣扎起来,只是一切都是徒劳。
兔子:“白小姐,你还记得医术?”
白君唯:“嗯?我有学过医?”
兔子:“……”
对不起,打扰了。
白君唯一手摸着下巴,注意力全在侯健身上,一副为难的样子,手术刀不断比比画画。
似乎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比较好,光是拿刀的手就非常不专业,像是要切菜的感觉。
每当她的手术刀靠近,侯健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颤抖,都不敢大幅度移动。
“你说我该从哪下刀,才能剥的更完整?对了,我还需要一些工具,比如储存血液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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