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要把这一切怪罪到我们男人身上,我不过是替我们男人伸张正义,我根本就没错!”
“哦,是吗?”白君唯指尖按在他的伤口上,感受着他因为疼而剧烈颤抖的灵魂。
“我们女人想怎么打扮,那是我们女人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伸张正义,评头论足?
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的钱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猪油脑和咸猪手,有什么资格教别人做事?”
就这还是从国外回来的双学士毕业的人,这点素质教养,他配回来吃国家的大米吗?
国内的教育可从来没有歧视女人这一条,好好在国内学习,难道不香吗?
白君唯让他感受了整整一场解剖的过程,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灵魂,从痛苦到窒息,再到麻木。
眼看着差不多了,她抬手打了个响指,轻笑着消失在法医解剖室。
男人大汗淋漓地睁开眼,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白眼球里布满血丝。
对面坐着两名警察眉头微蹙,其中一名警察从桌子前站起来,拿着文件夹和笔放在他的小桌板。
“在这里签了字,你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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