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池廉脩再度反应过来时,官砚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咖啡馆。

        杯里的意式浓缩已经凉了,平静无波,与此刻池廉脩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权月和官砚睡了,权月绿了他,权月和官砚睡了,权月绿了他,睡了,绿了。

        这个念头一直不断的在池廉脩的脑子里盘旋,除了觉得生气之余,不知为何,池廉脩竟然生出了一丝庆幸的感觉。

        一来,他和萧画并不是他单方面对不起权月,权月做了比他更过分的事情。

        二来,权月和官砚睡了这是事实,不可逆的事实。

        官家在D市地位极高,如果他将此事宣扬出去,势必会引起一番巨浪。

        到时他就完全有正当的理由和权月解除婚约了!

        可想到这里,池廉脩又高兴不起来了。

        虽然他之前一直对联姻的事情不满,也不想娶权月,但那时是因为池还没有察觉池越林的动作!

        而且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如果把权月和官砚的事情公之于众,必然会引起权仁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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