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不是官砚,真正在背后提供资金的,是权月?”

        权意又来晚了,这六十八万就是送不出去,真是让人头疼。

        离开医院时正碰上中午下班来给弟弟送午饭的萧画,两人打了个照面,萧画憔悴了不少,她对权意是有怨的,她不清楚这里面的复杂,只觉得权意背叛了她。

        但萧画接连被权月和池廉脩告过之后,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有些人真的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所以她就算怨,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就这样吧,她也看开了。

        权意主动问起了萧画治疗费的事情,萧画便把实情告诉了她。

        “嗯,他来医院的时候我碰上了他,本来是想感谢他的,但他却说要感谢也不要谢他,他只是个跑腿的。”

        虽然萧画被开除了,但权月和官砚在谈恋爱这件事也没几个人不知道,虽然官砚没有明说,但不是官砚帮忙,用脚趾想想,也只能是权月了。

        萧画不会感谢权月,但她也不会拒绝这份帮助,他不需要,弟弟却需要,她对不起了弟弟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这么说,倒也只有权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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