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张春桃有读心术,知道贺岩这样想,只怕要吐槽两句了,你说别人当局者迷,难道你自己不是?
人家小情侣送个礼物,推来让去的说不定就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你当时身为一个单身狗,懂啥?
如今你看自己喜欢的姑娘,那是起码带了八级滤镜,她干啥都好,放屁估计都是香的。所以大大方方的收下,就是深得你心;要是推辞一下,说不得你就觉得人家是不贪图你钱财了。
呵!这就是男人!
也亏得张春桃不知道,所以两人还是相谈甚欢。
收拾完这些野味,又从灶屋里铲了半框子的草木灰,将那沾了血迹的位置给遮盖了,免得找来蚊虫鼠蚁。
贺岩正要说点什么,赵氏回来了。
做媒人实在也难,这么大热的天,她顶着太阳在镇上晃悠了两圈,热得满头大汗,算着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足够了,这才回来。
进院子先灌了几口凉茶,去了一身的暑气,忍不住道:“春桃丫头,你这泡的是什么茶?又爽口又去暑气,可真是个好东西。这是在哪里买的,还是配的?能告诉婶子不?婶子也买点回家喝去,这大热天的,喝刚打上来的井水都不够解渴的。”
“眼看着秋收了,有了这个,下地干活也能少受点累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张春桃,忙道:“婶子客气了,这是我自己晒的凉茶,家里还有一些,我给你包一点回去就是了,哪里用得着买。”
说着就进屋去,在柜子里寻摸出剩下的一点三皮罐叶子来,大约有一两斤的模样,用先前买东西包裹的牛皮纸,已经擦洗晒干了,包了一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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