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桃做得饭菜好吃,张春桃生意做得好,张春桃能干……

        这么鲜明的对比,她怎么受得了?

        本来姑嫂之间就不和睦,如今听得多了,贺娟越发的不喜张春桃起来,深夜想起来,总觉得从张春桃嫁进贺家后,这贺家就不太平,她的日子也没以前好过了。

        她不敢怨马母,舍不得怨马远志,那就只能怨张春桃了。

        所以在听到那王家小丫头一声娘后,她心中的恶意都压抑不住了,觉得终于找到了张春桃的把柄了,她得好好宣扬宣扬,让大家都知道,张春桃不过是个名声坏掉的女人,哪里值得让他们挂在嘴边夸耀?

        此刻那种癫狂消退,贺娟才后怕起来,又想起马大夫那话,忍不住心慌了。

        咬着唇看着马远志。

        她自然是舍不得马远志的,就算这婚后的日子过得憋屈,可她喜欢了马远志这么些年,将马远志当成了自己的命,怎么舍得?

        再看马远志说了那番话后,默不作声的开始收拾屋里,咬咬唇,也上前收拾起来。

        夫妻俩不做声,倒是还算有默契,将屋里收拾了干净,将东西都归置好。

        马远志才开口,夫妻俩谈了些什么,无人知道。

        只说张春桃和杨宗保出了马家,杨宗保生气还不忘记把那半罐子肉酱给揣着了,一路走回家,进了家门,看杨宗保放下罐子,张春桃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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