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口子温存一番,陈明宇说他明日有时间晚上他来接孩子。孟蕊枕着老公胳膊轻轻哼一声表示知道了,伸手搂住他腰沉沉睡去。
翌日不用接孩子,她在家里帮着老爹把菜地收拾了出来。黄了的豆角秧子什么全拔掉,然后撒上白菜,胡萝卜。
翌日一早阴雨连绵,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慢慢的开始落。寒流来袭,秋老虎的尾巴没坚持够十八天就彻底消散。
农历八月,地里黍子收割后谷子也金灿灿的开始成熟。各家地里为了驱赶麻雀,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十八般武艺齐上阵。远远看去最常见的就是迎风招展的小人,破衣烂衫随风挥舞。大晚上的别说麻雀,人也得给吓尿。
周一,孟家的谷子也成熟了。孟爹一大早在院儿里磨镰刀,孟蕊和她娘戴了草帽在一旁等。“爹,今年有打谷子的机器吗?”
“没。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懒了啊,啥都指望机器啊。”
“机器干活儿多快,你出去问问谁不喜欢。”
“许多人不喜欢。机器都得掏钱,夏天打麦子,咱村有三分之一的人家都用老办法打的。”
“真是老脑筋。人工多费劲,让机器打了节省出时间去做别的不好吗。”
“做啥,有啥好做的?你师哥今年走到现在没回来,听说干了一单活儿到现在没要到钱。跟着他的几个人到现在也没踪影,钱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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