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吴强他娘两面三刀,我如今算看出来了。这人啊最怕什么,最怕哄骗。抢、你可以抵抗。偷,你可以防备。唯独哄骗,将你塞进了黑窟窿,你都可能没发现人家要害你。

        你当婆家是家人,人家哄你当牛做马。对外人还有戒心,对家人……这家人估计不会把儿媳当家人。她那样的也就孟香能对付,我给她当儿媳绝对要吃亏。还是我婆婆那样的好相处,不接受时拿儿媳当外人甚至当敌人,可接受后至少拿儿媳当亲戚。因为孙子和儿子这么牵绊着,人心换人心关系越来越融洽。”

        “哎,这人啊不近距离相处都不可能摸透。之前我以为吴强他娘最和善,可会说话了。没想到是这样人。”

        老汉也叹口气,知道自己看错了人。“嘴上抹了蜜,心里揣着刀,说的就是他们了。这种的可比动刀动枪的更让人防不胜防。听说如今在家对那小孙子可不好。你说说,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错也不该归到他身上吧。”

        孟蕊摇摇头对此不再多言,手上不停来回挑着谷穗让它尽快脱粒。二亩多谷子打了十几袋子,随着风用木锹扬干净,装进袋子拉回了家。

        翌日开车到桐城养殖场卸了货,回家时天已黑透。老公给她开了门,进屋时发现屋里光线十分的暗。

        “干嘛不把大灯打开,这黑咕隆咚的是点着蜡烛吧?”

        “对啊,就是蜡烛。”

        孟蕊回头瞅他一眼:“发什么癔症,好好的电灯不用居然点蜡烛?”

        陈明宇神秘一笑,拉着她进了屋子。客厅饭桌上放着一个她曾经在京城见过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蜡烛,此时散发着温暖的光。她儿子看她进来,站在椅子上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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